般的胸口流连,又滑到隆起的肚子上,眼神和动作满是怜爱和珍惜。
“呼,爸爸,不要摸了。”她捉住爸爸乱摸的手,快要被摸得气息紊乱,“等会!你还没说完,不要迷惑小咪。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男人的呼吸也有点乱,俩人现在只要是一靠近,身体贴在一起,就像冬天里的干柴,随时随地燃起欲火。他握住俩人缠在一起的手亲吻舔舐,语气瞬间变换。
方才还坦诚将心底酸涩与苦楚尽数摊开在她面前,满是无尽的落寞。可话题一转,聊起无关情爱的事,又变回之前那个从容自若的模样。
“爸爸拆纱布的时候,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。后面我查到工厂火灾不是意外,宝宝,你问的鹤壁山庄那件事,赵家人只是被利用的蠢货,用人也不查清背景,让其他人钻了空子。”
“爸爸,你说的是礼老师吗?”
“对。”
她凑过去蹭男人胸口的伤疤,听到爸爸这样说,心里一阵恐惧,“他们到底要怎么样?我好怕。”
“别怕。”佟述白按着她的脑袋,用沉稳跳动的心跳安慰她,“爸爸这次将错就错对外宣布死讯,就是为了迷惑他们。宝宝,我回来那天,看见你在灵堂里。你知道我有多想立刻冲过去抱住你吗?”
简冬青在他怀里摇头,眼泪不要钱又涌出来。
“但我不能。如果计划暴露,可能会全盘皆输,我也可能真的会死。”他把怀里的人箍得更紧,“那我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看着那些人来祭奠棺材里的佟述白,又转身去巴结佟述安,我就在想,人也不过如此。趋利避害,人走茶凉。”他把她的脸从怀里抬起来,两个眼睛泪汪汪,像只红眼小兔子,“所以我想,再忍一忍,最差的结局也不过是带着你和孩子远离这个是非之地。只是我高估了自己,晚上去灵堂,看见你还跪在那里,那一刻我什么也顾不上了。”
他低头舔去她眼角滚下来的一颗泪珠,学着她回吻她的眉毛眼睛鼻子。
“当时是想着,哪怕以佟述安的身份,去抱抱你也好。”
“不对!”简冬青拍他的胸口,推开他的头,“你为什么要吓我!我认出你来,你也不理我,还要羞辱我”
然后和她做爱,疯狂地、不知疲倦地占有她,用肢体交缠来弥补这一个月的分离之苦。
佟述白重新捧住她的脸,头一回在她面前露出如此困顿的表情,眉心微蹙,眼底全是隐忍的痛。
“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,宝宝,我不怕死。但我怕你看见我的样子,你刚才那样的表情,我接受不了。”
她的额角有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疤痕,那是她身上唯一的意外,还没有被他接回家时落下的,是她流落在外受苦的证据,也是他无能为力的讽刺。
他摸着那道疤痕,声音干涩:“你这里也留了一道疤。我当初第一眼看见的时候,心里难受,那时候我就偷偷许愿,往后外界所有的伤痛都全都落到我身上来,就算加倍承受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简冬青怔怔望着父亲,再次问出最初那个问题:“所以你为什么要纹这个?为什么是冬青?”
佟述白缓缓开口:“宝宝,还记得爸爸那封信吗?我很感激给你取名的人,冬月青翠,可以和傲雪寒梅一样绽放的冬日精灵。一想到这样生命力格外坚韧的冬青,爸爸就算是被烈火焚烧,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就一定要再次活着回来见你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解释:“按理来说,新愈合的伤口是不适合立刻纹身的,对身体伤害很大。但医生说,我的伤口愈合速度比普通人要快上一倍。或许太想活下去,太想陪着我们家冬青,一点点长大,一点点走完人生每一段路。”
将冬青种在烧伤的疤痕上,将自己当做滋养冬青生长的土壤,她是他这片废土白骨上,唯一允许绽放的生命。
她来自他的骨血,是他生命里永远割舍不掉的一部分。这丛刻在皮肉上的冬青会永远停留,岁岁年年,永不褪色。
而往后二人的关系无论走向何方,在他的世界里,这株冬青,永远不会枯萎,更不会离他而去。
“宝宝,你问我为什么。”
他嗓音低沉,饱含所有的深情与缱绻,缓缓开口:
“因为你,是这世上唯一一个,我愿意共享生与死的人。我的过往、我的当下、我的余生往后,全部都以你为名。”
耳边是爸爸绵长的剖白,心疼层层翻涌,简冬青撑着他的肩膀坐起身,哑声开口:“爸爸,你站起来。”
爸爸赤裸的身体,身体的疤痕实在碍眼得很,她把脸重新贴上那片刺青。
“爸爸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原谅你又丢下我这件事了,但是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简冬青伸出手指摇晃: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,不管是受伤了还是别的什么,你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。不许再瞒着我,不许再一个人扛。你答应我。”
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