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阿朗又不是那种会拿自己人生大事开玩笑的人,他要不喜欢,闲得慌为你做那么多事?”
林星遥冲吧台招了招手,刚那个小0哥忙不迭跑过来,殷勤的笑里竟溢出些羞涩:
“给她重新打杯一样的。”
眼里的光又迅速黯了下去:
“那他为什么不肯和我……亲近?”
林星遥愣了几秒,反应和李木子刚听说时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指,做爱?”
露骨的词,听得夏晴仪脸红红的,反射性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他的关爱,他的体贴,他的温柔,对她的陪伴,对她的开解,如果全是假的,怎么可能那么真实,一直没有任何破绽?
夏晴仪不愿去否定他的日常,因为自己实在没什么可被图谋的,程奕朗和自己结婚是妥妥的全方位向下兼容,他需要伪装什么?
之所以最后锁定自己是同妻的怀疑,已经是排除掉所有不可能以后剩下的唯一可能性。
林星遥静静听着夏晴仪的推理过程,竟也没发现什么硬伤,看来她真是细致观察并深入思考过,没有信口胡说。
“难道我真的看走眼了?”
随即又摇头:
“不应该,要是刚认识又伪装得特别好,被骗一段时间有可能,可我和他在一块儿都多少年了……”
这话说起来怎么这么不对劲——
突然一拍桌子:
“你不会以为我和他吧?今天找我是兴师问罪的?”
只要夏晴仪敢说是他就敢把她就地正法。
迫于淫威,夏晴仪缩起脖子怯怯地连连摇头,死都不能承认!
“就算他弯,也不是我的菜。”
林星遥虽一脸戏谑的不信,但也勉强放过了这心虚的丫头,掏出手机摊到桌上,翻出一带锁的文件夹,也不避讳输了个密码,一看就是生日格式:
“不是一直想知道谁把我甩了么?”
夏晴仪忙不迭捧起手机,满眼都是八卦之星。
哇!
好干净的少年!
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词,金栗色的头发生得柔软,细腻白皙的脸庞上眉目清明,虽不如林星遥那样美得绝艳,可,
纯净的笑容,清澈的眼神,可爱的小虎牙,隔着屏幕都似乎能闻得到他身上的薄荷香。
咦,为什么一定是薄荷?
因为绝顶清新呀。
这样的男孩,林星遥被甩似乎不算太冤:
“你的白月光真好看。”
“什么白月光,就一小王八蛋。”
林星遥恨得牙痒痒,夏晴仪终于开了怀。
“那他现在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没想过去找他?”
“铁了心要离开,找又有何用?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戳你伤口了。
“有什么对不起的,时过境迁多少年了都,现在一个人自由惯了也不想多个人烦我。”
林星遥一口气把剩下的咖啡喝光:
“阿朗的事,我会留意,”
郑重地承诺:
“晴仪,你放心,他要真敢对不住你,我就送他下去给师父请罪!”

